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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
所屬書籍: 將軍這樣不得體
凌上攻差點咬到舌頭,這還親自監督?是不是待會還得親自檢查? 文清扯開扇子擋在鼻前「如此不雅之事,還是你來吧!本軍師沒有興趣!」 慕遠清雙眼一眯「似乎軍師並沒有經過軍檢……」 「小時候你是沒看過?還是長大了沒試過,檢什麼檢。」文清毫不臉紅的胡說八道,抬腿就大大咧咧的走進去。 眾人都不自覺的望著慕遠清的臉,然後又默默看向文清的菊花。 這才對嘛! 見狀如此,莫老頭只得嗖的爬了起來嚷道「快點,我時間緊的很。」 凌上攻被身後的眼神,盯的背脊發麻。 是她的裝束有問題嗎? 她可是花了大把的金瓜子買的南朝人衣服,不可能被發現的! 身後的目光只稍稍挺留了一會兒,那壓迫感才轉移。 凌上攻這才鬆了口氣,當細作也是要有超強的心理能力。 慕遠清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。 那個視角不僅方便觀菊,更能鎮住外面排隊的歪瓜裂棗。 「你愣著做什麼?還不過來!」莫老頭沒好氣指著凌上攻。 凌上攻拉緊腰帶,警惕的後退幾步「我不知道保家衛國前,還要脫人衣褲。大將軍即便要磨練軍士抗辱意識,也得問下我們同意不同意吧!」 士兵的抗辱訓練是必備的科目,目的是防備出賣戰友,提升心理承受能力。 但脫褲子真的是頭一次見,而且還是主將圍觀。 南朝人可是吹了幾百年的禮儀之邦,做起事來竟比西戎人還野蠻。 話音剛落,周圍儘是倒吸氣聲,就連醫童都後退了幾步,與她保持距離。 這是在作死! 眾人抱團撤後,生怕和她沾上關係。 慕遠清眉尾微挑,面上毫無波瀾,竟然也沒有要處置的意思。 「有骨氣!」文清雙眼發亮,好久都沒有聽到有反骨的話了。 他一進門就看到她了,沒想到這顆豆芽菜,居然是只紅辣椒。 文清收起摺扇,找書童拿了副多餘的手套。 「軍師這是要……」莫老頭吃驚,難道軍師要親自動手? 「這位小公子看起來細皮嫩肉的……」文清不懷好意的看著凌上攻「挺符合我的胃口!」 眾人有是一陣戰慄,這慕烈軍里果然不正常,他們以後可怎麼辦喲! 這衣冠禽獸,凌上攻咬牙切齒。 一想到要混入慕烈軍,就必須過這一關她就後悔。 老老實實搞刺殺多好,非得參軍入伍! 「軍師既是儒生,此情應迴避……」凌上攻提著褲子後退,但卻被文清扯住。 「一入軍門深似海,從此節操是路人嘛。」文清的手不動聲色的下移,刻意停留在她手腕。 脈象較弱而略快,且有氣血兩虛癥狀。 文清把眼睛盯上她胸前的兩團,凌上攻稍稍的側了側身。 啁—— 正愁氣氛尷尬之時,一聲鷹鳴恰逢此時傳來。 「鷹、將軍有鷹!」外面有人喊道「是大漠里的那隻!」 慕遠清迅速起身往外走去,文清在他出去之後,才鬆開凌上攻的手。 凌上攻吐口氣,冬瓜這瓜真是好鳥,眼力勁兒不錯,還知道來救她。 「免檢!」文清突然鬆開手離開,留下一屋子人疑惑的看著她。 就這麼輕鬆通過了?這走的什麼後門? 凌上攻的心砰砰亂跳,這算過關了嗎? 但這人為何要幫她? 想到文清那不笑而魅的桃花眼,她不自覺得摸著屁股。 文清出去的時候,慕遠清正站在帳外,舉著弓箭瞄準了在盤旋天空的鷹,只是不知又有什麼思慮,才遲遲未放弓。 「怎麼回事?人抓到了?」文清興奮的問了一句。 要知道,他是多麼想見的那個,擁有神奇陣法,並且搞的慕遠清一身狼狽的神秘女子。 「回軍師,那女子並沒出現,放在山丘的金瓜子也消失了。」士兵抓了抓頭盔「倒是城北成衣鋪的老闆收到一把加印的金瓜子,不敢隱瞞就送了過來。」 說著,士兵就從懷裡拿出來一把刻著慕字的金瓜子。 「金瓜子啊?」文清狡黠一笑,還真是慕遠清的私房錢。 他把瓜子塞進衣服里,並囑咐道「這事別告訴將軍。」 「啊?」士兵腦殼痛「軍師,隱瞞軍情會被軍法處置的。」 「怕什麼!」文清搔首弄姿的將手搭在他的肩上「我和將軍是什麼關係,你們還不知嗎?」 吹枕邊風? 「知知知,屬下這就告退!」士兵腳底抹油速度的跑了。 文清眉含笑的回望帳篷內,那顆碧綠的豆芽菜。 這是想做花木蘭? 姑且就讓你先待一陣子。 冬瓜在上空盤旋了一陣,立馬就拍著翅膀飛走了。 慕遠清收了弓,文清蹭了過來問「不射了?」 「它在這裡,她還會跑遠嗎?」慕遠清打啞謎的說著「剛才來報的是什麼信息?」 「沒什麼。」文清搖了搖扇子「就是說了下募兵的人,說是質量很差。」 「每屆說法相同。」慕遠清習以為常「就看這群人是蘿蔔白菜,還是真金白銀。」 …… 大漠的夜晚與白日轉換很快,此時,一群新兵蛋子圍著篝火吃著晚餐。 慕烈軍的伙食與楚軍有很大差別,楚軍食辣香料味重,慕烈軍食甜,肉乾食之無味。 凌上攻躲在角落,默默又嫌棄的啃著肉乾,早知道就從楚軍備些乾糧來了。 凌上攻依舊頭疼慕烈軍的營區規劃,她今天借口跑廁所已經跑錯無數地方了。 慕遠清不虧是漠北第一狐狸,軍營規劃真是絕了。 你覺得它是廚房,它偏是恭房。 你覺得它是恭房,它又便是藥房。 帳篷上毫無標誌,跑地方全靠記憶力,搞的軍營和迷宮一樣,不是異常熟悉地形的自己人,根本不知方位。 怪不得楚行雲派去刺殺的人,都是有去無回。 還刺殺呢!等找到帳篷,天都亮了! 凌上攻啃完肉乾,手伸過去又想拿一塊時,卻被一隻黑粗的手掌拍了一下。 「你想幹什麼?」凌上攻手縮的快,手背依舊紅了一片。 眼前這黑面的男人正是今天被她無意推倒,又坐到莫老頭胸口上的壯漢。 黑面男人哼了一聲「在下張達,俺今天就想問問你,我是睡你老娘還是搶了你媳婦,你為啥要害俺。」 凌上攻的手在肉乾袋子里摸索著「我被人推的。」 張達一腳踢開了袋子,將肉乾踩進土裡「將它吃了,老子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……」 「我原諒你了!」凌上攻平靜的說。 「哎呀,你小子這是皮緊了想鬆鬆是吧?」張達抓著凌上攻胸前的衣服,將她提了起來。 「別別衝動,這是慕烈軍營,會會……」路人甲驚恐的勸著。 張達絲毫不理會「小子你張爺就和你過不去了。」他屁股上的痛對他而言,就是奇恥大辱。 莫老頭成心報復他,對他的菊花下了狠手。 凌上攻抬手摸去臉上的唾沫星子「那你想怎麼樣啊?」 「怎麼樣?」張達恨道「脫褲子,在這裡給諸位來段舞蹈。」 「那我要是不呢?」凌上攻哼笑,男人居然都這麼斤斤計較。 「不?」張達把手伸向她的褲腰帶「那爺就幫幫你!」 凌上攻點了張達右腋窩下的穴位,對方立馬鬆開了抓著她衣服的手。 凌上攻邊往柴火棍上插了個饅頭放進火里,邊若無其事的說「我這人耳背,你剛才說了什麼?我沒聽清楚!」 她不屑與這些蝦兵蟹將動手,免得說她勝之不武。 張達驚訝的發現,他的手居然抬不起來了。 但是話頭已挑開,他要是不揍這小子一頓,怕日後在軍營里會抬不起頭。 「給老子起來!」張達用左手又將凌上攻高高的提了起來。 「臭小子,我非得讓你脫層皮。」說著,他手一用力,把凌上攻丟進了火里。 凌上攻早想到他會來這一招,手裡的柴火棍往火里一插。 在篝火上空翻了個跟斗,但在落地之時腰部被一根鞭子纏住。 鞭子一個用力,就將她拉了過去。 「哎呦!」凌上攻狠狠的摔在地上,頭頂上的人,居然是一臉嚴肅的慕遠清。 他這是怕她摔火里嗎? 難道他看不出來是幫了倒忙嗎? 「打架鬥毆,仗八十!」慕遠清收起鞭子,抬腳就要走。 「將軍饒命啊!」張達臉色一變,立馬跪下求饒。 「將軍饒命啊!」凌上攻扯著慕遠清的褲腿管「小人家裡還有八十歲老母,你把小人打死了,老母會怪小人不是死在戰場上呀!」 八十? 大仇未報,她就先飛仙了喲! 慕遠清瞥了眼腳下的豆芽菜,冷漠的吐了句「二十。」 「將軍啊!」凌上攻依舊扯著褲管不撒手「小人是受害者,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一起打啊!」 慕遠清甩了甩腿,似是無奈「拖走!」 兩個士兵走過來,用力掰開她的手。 在鬆開手得瞬間,凌上攻往慕遠清鞋面上撒了些料。 「將軍啊……將軍啊……」凌上攻痛心疾首,她的屁股要開花了。 「你鬼叫啥?將軍說要打你了嗎?」一士兵照她屁股踹了一腳。 凌上攻「?」 不打她打誰? 「多謝將軍……多謝將軍……」張達萬分感恩的被人拖走了。 凌上攻站起來拍拍灰,早知道不是罰她,她還求什麼? 八十仗,打死那個龜孫! 她看了手上的熒粉,主官營帳嘛?待會她就知道了。 荻族秘制追蹤粉,就是對方換了鞋子,也能找到。 …… 夜半三更,凌上攻又借出恭的借口,靠著沿途追蹤粉的印記,逐漸深入腹地。 只不過可惜的是…… 尿幹了…… 凌上攻嘆口氣,秘制粉雖好,但卻只有將尿塗在眼上才能看見。 荻族尿做藥引的東西不止這一種,這究竟是哪位祖先開的玩笑? 可是,這走兩步都是巡邏的地方,她不能就地如廁吧? 「你過來!」突然對面營帳里出來一個士兵,他對著凌上攻招手。 凌上攻渾身一顫,她已經躲得這麼隱蔽了,居然還是被發現了。 「長官,您有什麼吩咐?」凌上攻心虛的跑過去。 士兵把水桶丟給她「去給將軍再抬幾桶水,將軍沐浴的水要涼了。」 洗澡水? 慕遠清在洗澡?